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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金统院:牵丝戏
    来源:金统院 作者:何梓烨 时间:2020-05-06 08:37 浏览:122 次

    歌曲通过描绘傀儡翁与牵扯一生的傀儡之间的相伴、别离,来诉说一段牵恋。


    余少能视鬼,尝于雪夜野寺逢一提傀儡翁,鹤发褴褛,唯持一木偶制作极精,宛如娇女,绘珠泪盈睫,惹人见怜。 时云彤雪狂,二人比肩向火,翁自述曰:少时好观牵丝戏,耽于盘铃傀儡之技,既年长,其志愈坚,遂以此为业,以物象人自得其乐。奈何漂泊终生,居无所行无侣,所伴唯一傀儡木偶。 翁且言且泣,余温言释之,恳其奏盘铃乐,作牵丝傀儡戏,演剧于三尺红绵之上,度曲咿嘤,木偶顾盼神飞,虽妆绘悲容而婉媚绝伦。曲终,翁抱持木偶,稍作欢容,俄顷恨怒,曰:平生落魄,皆傀儡误之,天寒,冬衣难置,一贫至此,不如焚。遂忿然投偶入火。吾止而未及,跌足叹惋。忽见火中木偶婉转而起,肃拜揖别,姿若生人,绘面泪痕宛然,一笑迸散,没于篝焰。 火至天明方熄。 翁顿悟,掩面嚎啕,曰:暖矣,孤矣。


    “没了你才算原罪,没了心才好相配”


    我们有时也会怀念。怀念每一个曾走散曾遗忘曾荣苦与共的人,怀念每一件曾肩负曾无悔曾心甘情愿的事,而如今只剩下一声声叹息。这叹息不是后悔已然失去,也不是庆幸曾经拥有,只是在翻看回忆的同时,想要给自己的经历,亦或是给自己的未来添加点什么,让生命更加厚实一点,仅此而已。


        要经过多少年岁,经过多少次酒醒后的恍然,经过多少冷暖自知,才能明白,才能再回想起当年三尺红台下,是谁吻开笔墨,又化谁眼角朱泪。很多时候,最让我们难以自拔的,不是与故人分别时的伤悲,而是与之相处时的美好回忆。最让我们沉醉的,不是戏文里的风月惘然,而是奇诡又带着深沉色彩的蒹葭往事。最让我们回味连连的,是几个朝代口口传诵下来之后,那些失真却又变得越加朦胧美丽的故事。


    不管褴褛或明媚,不过是如此漫长的人生中不可避免的人生阶段罢了。只是后来回忆时,通常更愿意怀念陪我们一同度过褴褛或明媚之时的故人。更多时候,我们缺乏的都是面对,是来不及告别,却早已走散的故人。

    “兰花指捻红尘似水


    三尺红台 万事入歌吹


    唱别久悲不成悲


    十分红处竟成灰


    愿谁记得谁 最好的年岁”

     

    愿老去能有我相陪。而不是仅仅在最好的年岁记得我。陪伴与舍弃,只是人们情感的表达与体现。只有过去里的人才是最切实也是最为长情的陪伴,是真真实实存在于你身边的一分一秒,是一段段你未曾看见也未曾注意的相陪。不过是因为每一份长情的陪伴都少不了跗骨而深的遗憾,在事实面前,你不能,也不需要做出选择。因为或许,这已经是最美好的结局。

    [ 责任编辑:卓星星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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